顿了顿，“我无法想象，你们帮我破解迷案，又有什么好处。总不可能只是乐于助人吧？”
“多简单，我们要的是华国的位置。”
“争锋书院，要华国的位置？”
“万花国的先目，全会送到白鹿书院。但事实上，这些先目，却基本没有好的发展。因为他们是彻彻底底的外来者。至今为止，取得的最高位置，也不过是六部侍郎。而那个人，被送来白鹿书院，已经足足四百二十年。”
“那和你有……你是先目！？”
“不错，我是先目。在北方经营自己的势力太过困难，有太多警惕的目光注视。反而是在遥远的南方，我们有更多的机会。”
“你们掩盖了自己的先目，装作凡人进入了争锋书院，再假装后开目？”
偷听的水馨眉头微皱。
她想起了那个地下遗迹，想起了那些倒霉的男男女女，以及使用桃花枝法宝的……嗯，是叫花府台？那似乎也是一个装成了后目的先目，不是组织的人也肯定和组织有关。难道在那之后，顾真君居然没有严查类似的案例？
还是，这伪装那么衣无缝，竟然查不出来？
“没错。在万花国，我们也有人坐到了府台之位。不过，万花国的一个府，不管是权威还是民众的数量都远远不能北方的大府相比，更别，万花国做到府台，也就到了头。”
原十一沉默了。
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另一人再次轻笑一声，“时间不多，我也并不多。我只问你，定海城那个被丢失的宗室，据恰好二十左右的骨龄，她是何时被丢失的？”
“一个被偷龙转凤的林氏宗室……消息是否已经到了圣京？”
“那个顶替她的人，知不知道，自己只是个冒牌货？”
“且不仙海城一案的幕后主使，这个冒牌货开始行动，大概要多久时间？”
一连串的问题，让原十一彻底沉默了。
就是水馨，都跟着沉默起来。
这些问题中的一部分，她之前也没有考虑过！
当然，她也听得出来，这一连串的问题，只有一个核心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