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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看守你这两都没有吃东西,现在桌上好酒好菜,咱俩边吃边聊。”
方佑依旧是涕泗横流,不为所动。
一旁布菜的手下看的直嘬牙花子,头儿就是有本事,竟然不大会功夫就把这个木头疙瘩动情了!
王彦看着低垂着脑袋的方佑。
是个重孝的孝子。
“别哭了,我已经派人去京都了,至于能不能把你老娘接回来,就看老开不开眼了!”
果然,王彦刚完,方佑就把头抬了起来,眼泪也不流了。
王彦非常喜欢方佑的个性,直肠子,自斟自饮一杯后,咋咋嘴道。
“这次采选一共派出百队人马,66续续回京也要三个多月,你们被劫这事没有传开,所以还有运作的空间,官员刻意将这事隐瞒下来,无形中给了我这个机会。”
“去京都寻人的队伍今早出的,带队的是我的心腹,是个机灵人!如果你娘不住在军家眷驻地,给他三两时间他也能找到你母亲,他有这才能,对此我深信不疑,只是去的人少,我怕他们途中遇到阻碍,只能将希望寄托上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方佑咬牙道。
“当然是想招揽你。”王彦开门见山的道。
“我方家世代军户,绝不会效忠大梁军之外的势力。”
王彦瞅了一眼方佑,见他神色坚定,摇头道。
“你若不愿意,我也不强求,这次梁山劫人也有我的因素在其中,毁了你的前程,若是能救回你老娘,就算我的补偿了。”
“我不会关你太久,等过了这阵风头,无论能不能把你老娘接回来,我都会放你走,不管日后你效忠哪股势力,战场相见我都会留你性命,记住了,在江湖上混要多长些心眼,混的不济了可以回来找我,我这边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方佑低头不言,伸出手抓过酒壶,给自己的酒杯倒满了酒。
王彦夹了一口菜抿了一杯酒道。
“我就奇怪了,这事竟然没传来,你你那帮逃跑的同僚都去哪里了?”
“我估摸聪明人八成是跑回家带着家人跑路了,到时候东窗事,他们的罪过只怕要加到那些没跑的家眷身上,你皇帝会怎么处理这件事?要是我肯定大怒,估计劳役都免了,直接斩示众!”
方佑没有反驳,默默地饮尽杯中酒。
“不提了,一提到昏君我就来气,其实我很诧异像你这种身手竟不在西北二军,你为什么会在皇帝亲军里面消磨时光。”
方佑脸色微红,用力的喘了几口气,嘴唇蠕动半,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又干了杯中酒。
“哎,看你这样就不难猜到,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被人家送进亲军的吧?别瞪我,就冲你这个性,在官场上铁定讨不了什么好处,没少坏上边的好事吧?”
方佑又满饮了一杯,一双醉眼开始仔细的打量起王彦来。
“你这性格除了在我手底下,到哪都吃不开,要不要在考虑下?留下来跟我混?我可是把每一个手下都当亲人看待,福利待遇绝对不会差,你这身份肯定是没法用了,我想办法把你的户籍上了,若是能将你老娘接过来,在我这一同享福如何?”
方佑沉默半晌终是开口道。
“我出身军伍世家,自随父习武立志要报效大梁,父亲战死西北,母亲独自将我带大,我刻苦习武终于考中了武举甲榜,却因为没有行贿而惹了上官被编制进了子亲军,整无所事事,白白消磨了光阴不,几次申请外调都没有成功。”着方佑悲从中来,又满饮一杯酒道“我从军是想保家卫国,是想驱除北境蛮夷!不是跟那帮爱慕虚荣贪生怕死的人整喝花酒消磨时光!若是军的士卒都像我麾下的士兵一般!岂会被一波山贼剿灭!”
方佑的激动,脸色变得有些红润,不知道是气氛还是喝多了。
“你指望子的亲军都像你这样不现实,我听闻子亲军是个清闲的差事,里面都是贵族子弟在里面混资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皇帝亲军在外的风评,皇帝的玩具而已,还是皇帝压榨百姓的凶器,整就知道帮着皇帝搜刮民脂民膏,属于管制的土匪!你老娘知道你进了亲军没跟你断绝关系啊?”
方佑摇了摇头道“我娘得知我被选进亲军后只是安慰我,跟我总有一我能像我爹那样为国家镇守北方,驱除蛮夷的。”
“多好的娘啊。”王彦感叹了一声,在孩子失意之时都没有苛责反而去安慰激励,能教出方佑这样的正直人也就不奇怪了。
到痛脚,方佑一个大男人又开始含起眼泪来,哽咽道“你若能将我母亲救回,我我”
“行了,别想这么多了,等人救回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