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急急忙忙想要追上前去,却被一个青年不耐烦的推了一把,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体。
他心头大急,还要追上前去,肩膀被人拍了拍。
扭头一看,是先前坐在那里的年轻人。
“干得不错,保持下去,再多找点工人,后续工程能给你做的,都归你了!”
李峰笑着赞了他一句。
王德凯有些发懵,完全理解不了李峰的意思。
这年轻人,是看自己急得火烧火燎,跑过来幸灾乐祸寻开心?
李峰没给他解释什么,从地上捡起块石头,随手一丢。
砰!
距离也就五六米,李峰虽然没练过,但毕竟是顶级的格斗家,对力量的拿捏还是很精准的。那石头,不偏不倚,正中烈哥的后脑勺。
烈哥怒而转身,犹如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凶悍的盯着李峰。
李峰轻描淡写道:“你只打听过这工程的甲方代表是杨少,有没有打听过这工程的老板是谁?”
“看不过去强出头,或者是见义勇为?”
烈哥冷冷看着李峰,他当然打听过,这地方是在建一所民办学校。
虽这学校的占地面积极大,从围墙也看得出投资金额高得吓人。但再怎么样,这也是一所民办学校,了不起也就哪个大富豪的手笔。
他不过是从建筑公司这边接点沙石材料的生意而已,有大堂哥罩着,哪怕是省里那些有头有脸、能直接跟省领导对话的大富豪,也不至于为了这点事跟他计较。
“你们这么搞,有没有想过会让我很不爽,甚至是生气?”李峰静静的看着烈哥。
王德凯坚持自己的想法,宁愿拿出更多的利益也不愿烈哥参与到沙石材料当中,其实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只要这帮人不是出手把人往死里打,是激不起李峰正义感的。平常遇到这种情况,他肯定懒得理会。
眼下的情况,却是这位烈哥在逼王德凯同意把沙石等材料包给他,他好以次充好,从中渔利。
主意打到他未来可能要住几十年的老窝上面,那就不能忍了。
为了这老窝,他可是欠下了一屁股的债。而且,未来还会持续投入大量的资金。只要能够拿得出那么多的钱,砸个几百几千亿进去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烈哥这行为,已经成功惹怒了他。
李峰的话,却反而让烈哥乐了:“你算老几?”
“你等等就知道我算老几了。”
李峰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打给了任于辉,脸色有些阴沉道:“帮我查查,塔山镇有个做沙石材料生意的,外号叫烈哥的人,他有个大堂哥是省领导的秘书。这位省领导的秘书,如果什么错都没犯,那算我倒霉。如果犯了错,该怎么弄就怎么弄。另外,通知塔山镇的派出所,来我这边抓人。总共二十五个,一个都别漏了。”
“你什么来头?”烈哥看着李峰,有些惊疑不定。
“我什么来头?”
李峰目光不善的上前。
啪!
一巴掌将烈哥给扇得踉跄后退。
“送你股份,你收下走人,我顶多也就让你滚蛋而已。你偏偏要讲原则,非要正正经经的祸害我的工程,这是我以后要住几十年的老窝知不知道?”
啪!
李峰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人高马大的烈哥,竟被他这饱含怒意的一巴掌给扇倒在了地上。
他仍不解气,又是一脚脚朝着烈哥踹去。
周围,烈哥带过来的一众手下们,竟无一人敢于上前。就像他们打了施工员和总监各一巴掌,工地上的工人慑于他们的气势,没一个人敢于上前一样。
此刻的李峰,硬是凭借一个令人听起来觉得匪夷所思的电话,以及那打就打的霸道作风,成功镇住了二十多个混混们。
一连踹了两三分钟,眼看再踹下去就得致人伤残了,李峰才停了下来。
一众混混们连忙上前,把烈哥扶起来。
见他们想扶烈哥离开,李峰冷声开口:“一个都别走,全部在这给我等着!”
一众混混们你看我,我看你,无一人敢上前质问。
一直到二十几分钟之后,一辆辆警车呼啸而来,他们才终于肯定,李峰之前那电话,极有可能是真的。
“带走带走,统统带走,总共二十五个,一个都不能少。”塔山镇派出所的梁所长大声指挥警察们抓人。
“老梁,老梁……”烈哥爬起来招呼梁所长。
换成往常,烈哥这一声老梁叫出来,梁所长势必受宠若惊的迎上去。可此刻,他却假装没有听见,仍旧在大声指挥抓人。
省局打来的抓人电话,让他非常清楚,这位在塔山镇风光了十多年的烈哥,这回肯定是栽了大的跟斗。
他现在,只求那辆借给烈哥的警车没人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也没人理会。
可惜,他根本就不清楚,李峰其实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杀鸡儆猴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