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阿公,你这是亵渎山神。”
老族长脸色有些不自然,忙松开了手掌,朝着玉儿道:“丫头片子,净知道胡。乌兰准备好了没有?”
闻言,玉儿脸色不悦道:“准备好了,老师也不带我去,偏偏带那乌兰,乌兰还不大情愿呢。”
“不情愿?这是为何?”老族长道。
之前知道木霉要去狐部,老族长提出让乌兰回去看看,要是太想念那边,就留在那边也好。
木名自然应下,也有把乌兰留在狐部族的打算。
玉儿道:“乌兰生怕老师你是送她回去,这才不开心起来,不如让我去吧,我也想看看那里的生活。”
老族长道:“别胡闹,那里危机重重,可不是游山玩水。”
玉儿嘟着嘴道:“什么危机重重,老师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老师都不怕,我怕什么。”
老族长脸色阴沉起来,道:“这话不可胡,要是让族人听见了,会怎么想的,有损山神的威信。”
玉儿吐吐舌头,低着头颅,似乎知错了。
木名则摆摆手,道:“无妨,好了,这段时间你好生修行,乌兰修行比你用功多了,别落后太多。”
“哦,知道了。”玉儿转身离去了,满是不开心。
“这孩子,都怪我我把她宠坏了,没大没的。”老族长颇为无奈,不过言语中有一丝溺爱的味道。
木名笑了笑,走出了屋子,而此时部族之人都纷纷行礼,木名点点头,道:“部族就交给你们了。”
“谨遵山神之命!”族人纷纷低下头颅,然后让开道路。
木名和孤狼离开了部族,而此时身后的族人纷纷开始祈祷起来,无形的愿力缠绕而来。
同为山神,孤狼察觉到了不同,道:“无比纯净的愿力,和我接受的不一样,似乎带着灼热的气息,颇有烈焰烹油的味道。”
木名道:“以心换心,将来薛族在你手中必然能大放光彩,这次宝丰部可有派人来?”
孤狼神秘一笑,道:“我不就是咯?”
“你?是了,你的身份最特殊,确实能代表两方,不过这般怕是还不够,若是没有猜错,应该还有人。”木名沉思半晌,道。
孤狼有些意外,“你不会是精怪吧,生了九窍玲珑心吧。你所言不差,除我之外,宝丰部还派出了一名使者,不过那人身份特殊,我也不认识,只知道此人的一些传。”
“传?是何方神圣?”木名好奇起来,乌兰一言不发,不过听到二人的言语,也是好奇起来。
“你知道宝丰部的前身吧?”孤狼问道,木名颔首,道:“雒马部,传闻是图腾布族,雒马是圣兽!”
“不错,当年宝丰部大战,图腾圣兽被直接破碎,不过那圣兽并未散去,而是蛰伏。不知何时,竟然转世为一个少年,此后离开部族修炼,这次才被召唤而归。”孤狼似乎也知道不久,言语中露出震惊的味道。
而木名心中则是大骇,“转世?莫非是活出了第二世?”
“算是吧,并非只有那些大能者能做到,图腾本来就是奇特的存在,那是祭祀诞生的存在,可以是另类山神,是众人心中的愿力化身,早已超出了认知,能转世也不奇怪。”
孤狼解释道,木名则是唏嘘,忍不住道:“多少人为了长生而不得法门,想不到世间还有这般奇特的存在。”
“世间未知之物太多,你我哪怕穷尽一世恐怕也不能涉及多少,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来离我们反而很近,不得不是一个讽刺。”孤狼摇摇头,露出嘲讽之色,嘲讽的是那些向往长生而舍弃牵绊的存在。
木名心中也感慨,不由想到了臧牟,臧牟费尽多心思才能活出第二世,想不到一个部族的圣兽,祭祀长生的存在,居然轻松做到了,不得不道的奇妙。
走了片刻后,木名忍不住道:“我你好歹也是一族之长,怎么连个坐骑都没有?”
孤狼一愣,反驳道:“你还我,你也是一族山神,也不是没有嘛?”
木名哑然,不过此时乌兰轻声道:“老师,我能走得动。”
木名不由笑起来,孤狼也看过来,道:“好懂事的娃娃!”
“我不是娃娃!我是老师的弟子!”乌兰拉着木名的衣袖怯生道。
孤狼笑起来,“怎么看都像是两兄妹,那里有老师弟子的样子。”
因为木名不高,所以比乌兰高不了多少。
木名脸色一黑,不过没有辩驳,乌兰则是低下头颅,撇着嘴巴。
似乎是考虑到乌兰的存在,众人速度也不快,仿佛游山玩水一般,一路都有有笑,孤狼走过的地方不少,不时指点山河,这时候他倒是很愉悦,因为木名总是一副受教的表情。
很快,夜色便降临,北地地域特殊,所以夜色来的总是很早。
众人点燃了篝火,两个侍从抓来一只黄羊,而且剥开洗净,架在篝火上慢慢烘烤,乌兰则在不远处的河边一个人玩耍,也不怕冷,木名不时看一眼,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