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你姐姐,还有你的部族,你经历比我多,那你也就明白,得和舍从来都是平等的。你父亲无论是生是死都依然爱你,你母亲可以将生命给你,你姐姐助你复仇,你二叔是你仇人,但是依旧是你二叔,至于你的族人,他们始终相信你,牵挂你,这就足够了。”
孤狼听罢,默默点头,露出一丝笑容,轻呼一口气,入呼出心中的烦忧。
“谢谢!”孤狼轻声道。
道理都懂,但是却是执着。
“不客气!人,总归是向前看的。”木名笑了起来。
孤狼轻微点头,有些触动,不由道:“青春的成长都是无言的痛!”
“都一百多岁的人了,早过了青春的年纪。”不知为何,木名忍不住打趣,因为想起了孤狼的年龄。
孤狼一怔,继而无奈摇头,不过却开心笑了起来。
土壶中再次飘出香气,淡了些许,却沁人心脾,二人再次举杯慢饮。
(十七岁,或者十八岁,那时候,我觉得是人生中最青春的时候,也就有情窦初开,到现在,近十年的时间,有太多变化,物非,人亦非,曾经情窦初开的女子,要结婚了,得知后,沉默了少许,心情有些波动,然后送出了祝福,道了一句晚安,然后发送了朋友圈,然后开始打字,到现在,写下这几个字,或许,青春都是如此,成长都是无言的痛,只是现在没有痛了,因为好了伤疤。嗯,就这样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