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舒坦了些,看来自己也救助了不少人嘛。
不知不觉间,木名的心性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只是木名不知罢了,哪怕知道了,也只是笑笑而已,没有一成不变的人,也没有彻头彻尾变化的人。
关注丹峰的弟子不少,甚至比之前进入河图之前还要多一些,一来是木名曾救助不少人,当然,也让很多人恨恨不已,而另一部分人则是关注魔藤,魔藤的手段很多人都心有余悸,特别是那些被魔藤卷入其中夺取了精血之人,目中很是不善,但是惧意也在。
而在这些目光中,有一道目光最为不善,魔藤似有所感,循着感应望去,只见到那肥遗等一大帮精怪在一个老者的带领下聚集到一处,只是不知为何,魔藤这里没有人召唤,难道是和木名呆在一起的缘故?
魔藤只是撇了一眼肥遗就将目光收回。
肥遗正要发怒,竟然被无视了,心中怒火丛生,只是被一人挡住了。
“罢了,那杀星不来这里最好,肥遗旁边毕方也化作了人形,倒是一个少年模样,只是一头长发呈现红白二色,白发和红发相互分开,显得有些怪异。
四君子赫然也在这些精怪之中,只是,此时那兰花化形的少女也望着木名这一边,他身旁的一个少年道:“大姐,你不会是想去那丹峰吧?”
少女道:“也不是不可。”
闻言,那少年和他身边的两个少年面露苦涩,少女见此又笑道:“不过对于我们而言,木峰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几个少年闻言,立刻丢去了苦涩之意,一个道:“大姐吓死我了,我虽然是精怪,可是面对那魔藤总是感觉有些发虚。”
另外两个少年连连点头,心有同感。
“还有那个少年,我总感觉一股子邪气,我可是在那道台里见到了他直接提起那肥遗,一丝费力都不显。”
好在这声音极弱,肥遗不曾听到,不然恐怕又需要毕方宽慰了。
少女见此,心中轻叹,人的名,树的影,的不正是那二人!
而在丹峰之上的那间茅草屋里,木名的师尊正在一个人自言自语,若是走近了才听清他在些什么。
“真是麻烦啊,上次收一个弟子,就将我那砚台直接炼化了成为一个腰牌,这次挑选什么好呢。”
片刻后,木名的师尊再次嘀咕了不过却将目光落在一物之上。
“罢了,就老夫的戒尺吧,记得是用黑藤木做的呢,弟子们都大了,戒尺用不上了可惜了啊,早先镜子拿来炼制腰牌了,地印章也炼制了,还有那什么黑玉髓也没有了,文房四宝不剩什么了,戒尺这次也完了,也幸好当年意气风发,去学书画之道,才有这些东西罢了,罢了。”
木名的师尊着着,那手中的戒尺就开始了变化,变成一块巴掌大的腰牌,一面是几颗花草雕刻,另一面是一个藤字。
随后,将这块腰牌丢在桌子上,也不管炼制成什么样了,紧接着人影无踪了。
好负责任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