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老人听得这话不禁皱起了眉头,要知道这酒剑仙虽然整醉醺醺的,但只爱喝酒却从不胡言乱语的,怎么今日就这么多话了,还故意得这么大声,这里面定是有猫腻无疑。
布袋老人如此一想,又突然若有所悟,看向那房中是满腹心事了。
铁笛先生却是勃然大怒∶“看来今日是要好好领教酒剑仙的本领了。”
罢,手一招,便见一乌黑铁笛出现在手中。
但没料到的是,却又一大光头的壮汉走了出来,大声道∶“铁笛先生未免霸道,这插手辈之事,未免太丢身份。”
光头大汉这话一出,铁笛先生还未答话,便听得又有许多人纷纷附和了起来,言语粗鄙的甚至直接就问候他家女性起来,气得铁笛先生是脸都青了,但见布袋老人一言不发,心中才觉得蹊跷,他们如此众口一心怕是定有缘故的,此事万不可莽撞。
众神如此,自是给房中的范建听的,范建虽不如他们的那般是什么儿女之情,但他向来对这种封建的婚姻制度极为抵触,倒是有心想插手了。
微微安见范建不话,还以为外面实在吵闹,便朝门外走去,道∶“你们有话别处去,别在这里扰人清静。”
铁笛先生看到薇薇安这才震惊,突然想起了房中之人的身份,不禁头疼了起来,心中只道∶“那人生性风流,此事莫不是与他有关?”
众神这才不理会铁笛先生,朝外面走了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