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嬷嬷可有什么好办法?”她不动声色的瞧了梅一眼。
梅当下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来,走过去塞到了段氏的手里,“嬷嬷是世子夫人面前得脸的人,能被世子夫人看重的人,必是聪慧的。还请嬷嬷怜惜我们姨娘,给指条明路。”
段氏从善如流的将那个荷包收了起来,梅见了,心中微喜。
“姨娘若是缺人侍候,只需跟国公爷一声便是了。”段氏见冯氏脸色不大好,当下道:“只是,您得特意跟国公爷一声,这人啊,得由梧桐院的那位来挑,让她亲自送过来!最好,还是得在她身边多年的老人。”
梅忍不住惊呼一声!
冯氏十分不解,失声道:“这是为何?”
段氏端起茶杯来,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到一旁的几上后,方才道:“梧桐院里的那位,聪明着呢!您想啊!此时国公爷正记恨着她,记恨着冯家,若是你这边再有什么事,那国公爷第一个会怀疑谁?”
“你的意思是……”
“正是了!与其您劳心劳力的防着好,还不如在国公爷那儿过个明路,用她的人,吃她的东西,但凡是她送来的,您都来者不拒。这样一来,您想想,她敢让您出事吗?只怕还要费心心思,保你这一胎呢!”
冯氏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果真是好计!
这计,怕是世子夫人才使得出来吧!
“这么,连奶娘也得用她的人?”
“正是,等主子一落地,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那奶娘也好,侍候您的下人也罢,你到时候想打,想收为己用,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冯氏点了点头,随即又觉得,周佳瑶有些要置身事外的意思,她该不会是想借着冯氏的手,除掉自己,打压自己吧?不然的话,她为何处处为自己着想呢!
段氏见冯氏脸上挂着二,三分惴惴不安的模样,当下就猜出了几分她的想法。
段氏清了清喉咙,道:“我们夫人,也不过是想过几的安生日子罢了!有冯氏照顾您的胎,她也能过得自在些!再,您肚子里这一位主子,与我们世子是一脉的亲兄弟,难不成当兄嫂的,还会害自个儿的兄弟不成。”
冯氏听了这话,心中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