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出声问道。
此时这铺子里,已经没有了别的顾客,除了她们主仆二人,就只剩下那对夫妻了。
“我找马公子。”周佳梦的语气很平静,可是缩在袖子里的手却是微微抖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来到这里!她甚至不知道那个给自己留纸条的人是善还是恶!
但是,那个人给了她希望,她愿意一试。
那夫妻对望了一眼,接着妇人问她,“可是周大姐?”
红姑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
周佳梦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
“请跟我来!”
妇人用了一个请的手势,带周佳梦往后院去。
红姑刚要上前,却被她瞪了一眼,“闲杂人等,莫要上前。”
那妇人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凌厉,吓得红姑几乎不出话来,可是如果周佳梦出事了,她会有好下场吗?
“不行,我,我又不认识你们,不能让我家姐跟你们走。”
那妇人冷笑了一下,“不想你还是个忠的!且安心在这儿等着吧,你们家姐无事。”完便转身走了。
周佳梦只道:“你等着就是了。”完便跟着那妇人去了后院。
红姑坐立难安,突然听到咣当一声。
原来,那男的不知何时去了门口,居然将门板上上了。
红姑顿时觉得整个人掉到了冰窖之中,手脚也不听使唤起来!别是掉进贼窝里了吧?
周佳梦随着妇人进了后院。
“你在这里等着吧!”妇人完,便把她扔到了后院,自己独自一人走了。
这是个很,很平常的后院。
三间正房,两侧各带一间的耳房。院子里堆了一些杂物,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屋檐下有一口水缸,院子中间有一张非常粗糙的石桌。
“有人吗?”
就在这时,正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戴不俗,脸上却罩着半张面具的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周佳梦有些害怕,手心都湿了。
“你是谁?装神弄鬼,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那男子笑了笑,只道:“我是一个来帮你的人!”他的声音很好听,也很年轻。
周佳梦并没有放松警惕:“就是你让人把纸条放到我的香闺之中的?你可知道擅闯女子香闺,是多么不道德的一件事情吗?”
“呵呵,我只是想帮你。”
“为何?”
那男子轻轻的叹了一声,“因为,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
周佳梦回到茶馆的时候,那婆子还没有回来,江氏也不见人影。
她一连喝了三杯茶,才将心底的慌张压了下去。
红姑能看得出来,姐很紧张,很矛盾,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她不知道那位马公子是谁,姐又是怎么认识他的,她甚至不知道周佳梦去了那的后院见了谁。但是红姑看得出来,从打姐回来,就一直心不在焉,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没一会儿,那婆子回来了,见周佳梦稳稳的坐在茶馆里时,明显松了一口气。
“大姐,您的豆腐花!”
周佳梦只吃了一口,就放下了勺子。
那婆子撇了撇嘴,没有什么。
半个时辰以后,江氏回来了。
周佳梦自己累了,想回去歇歇。
江氏二话不,连忙差人去雇了轿子,回了尚书府。
云霆霄接到探子传回来的消息时,脸上的冰霜简直能冻死人!
青风不着痕迹的往一旁退了退。
世子爷这是怒了。
“很好!他最近很闲啊。”
青风不用想,也知道云霆霄得是谁。
“给他找点事情做!”云霆霄看了青风一眼,才道:“这些年他也不容易,能歇一歇也是不错的。”
青风一下子就明白了,连忙道:“属下明白。”他转身布置去了。
云霆霄把手里的纸条扔进了炭盆里,看着它被火焰吞噬掉,才长出了一口气。
瑶瑶那里,是不是应该知会一声呢!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这一日,气阴沉,太阳似乎离家出走了,整座汴京城都被笼罩在了乌云之下。没一会儿,狂风乱作,紧接着,豆大了雨点便从而降,狠狠的向地面砸来。
红衣撑着一把红色的伞,踏着青石板路,一路往荣寿堂来。
宋氏在佛堂念经,周佳瑶就在厅里打理府中日常内务。林氏这一胎怀得十分辛苦,周佳瑶就暂时帮她打理府里的中馈,还有周翼虎的婚期也越来越近了,古人成婚真的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周翼虎是尚书府的嫡孙,他的婚事自然不可能马虎!
红衣把伞收了,放在廊下,走了进去。
偏厅里,周佳瑶刚刚合上账本,她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红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