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跟你爹都晓得。”林氏插了一句嘴,道:“搞不好,今年怕是要留在尚书府过年了。”
周瑾就道:“那也没啥,以后还不是要回来过年。”即便是分家了,只要父母健在,过年的时候还是一样要回到父母身边的,这是规矩。
林氏点了点头,很是赞同。
“既然这样,那就准备准备吧!”
“别的都好,一定不能忘了把那块玉佩戴上。”当初从周秀儿的婚房里搜出来的那块玉佩,也是个见证。
“嗯,爹,您不用紧张,咱们就当是去寺庙逛逛,碰上了许久不见的熟人吧!再,不用您做什么,您就等着听我祖父对外的辞就完事了。”
周幽是安排好了一切的。
周瑾点了点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啊,都静静啊,我心里有数。”
众人不想给他压力,便都不话了。
周瑾坐在那儿好一会儿,才道:“我准备好了,你们不用担心。那个,虎子刚回来,赶紧给孩子弄点好吃的,吃完了饭,都早点休息,明还有大事呢!”
“哎!”周米知道周瑾是真的准备好了,而且没有啥心理负担,就道:“那,不如吃暖锅啊,这汴京城的气虽然比辽东府暖和了不少,但是冬也挺冷的。咱们吃暖锅,散散寒气。”
大伙都觉得这个主意好,周米就和林氏去安排了。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一回火锅。周瑾甚至喝了一点酒,但终究怕误事,只是浅尝。
林氏也道:家里唯独缺了周翼文,要是老三能回来,就更好了。
周翼文为了准备恩科,一十二个时辰,恨不能当成二十四个时辰用,哪里有时间回家啊。
周米还呢,他三哥应该劳逸结合,过几就该扔开书本,好好放松一下心情,用一颗平常心来准备恩科的考试。太紧张,或者是太疲劳,都不好。
大家都觉得应该这样,周瑾就对周翼虎道:“改日给老三递个话,交待一声。”
周翼虎点头。
大家吃完了饭,就各自回房休息,因为明还有重要的事情,所以谁也不敢打搅周瑾的好梦。
其实周瑾还真是有点睡不着,他心里,未必像表面上那样平静。
林氏或许最了解他吧,所以什么话都没有,只是静静的陪着他。这种无声的支持和陪伴,反而最能让人放松心情。
周瑾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一早,周瑾和林氏照常早起。
这两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不喜欢丫头,婆子近身服侍,所以到现在林氏屋里头,也只留了李嫂,顾嬷嬷这两个人。丫头们也都知道他们的规矩,轻易不往两个人身边凑。
李嫂听到屋里的动静,才吩咐人打了水来,让二人梳洗。夫妻二人刚刚收拾好,周翼虎他们就过来了,一家子人除了老五老六还有睡外,都起了个大早。
“怎么都过来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周瑾指指外头的色道:“还没大亮呢,都回去睡会儿。”
谁还有心思睡觉?
“我想陪爹娘吃早饭。”周米乖巧的道:“我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容易饿嘛。”
不过是个辞罢了,谁也不能当真。
“好,那就一起吃早饭吧。”
很快,早饭就端了上来。周氏夫妻带着三个孩子,默默的吃了一顿早饭。
这顿饭吃得比平时要慢很多,每个人心里都在想,也不知道以后他们还能不能这样围坐在一起,安安静静的吃一顿饭。或许回了尚书府以后,这将是奢望吧!
饭后,周瑾回屋换衣裳,周翼虎则是吩咐人备车。今他不骑马,要陪自个儿老爹坐一回马车。
周米和周翼兴一直在廊下等着。
周瑾换了一身水洗蓝茧绸窄袖袄袍,扎了一条素净的腰带,外头披了件带毛领的黑色大披风。头用串了玛瑙石的线绳扎了起来,腰间挂上那枚信物玉佩,一只青色荷包,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林氏一边帮他打理身上的衣裳,一边道:“我看你啊,平时就该这么穿,精神,瞧着也年轻呢!”
周瑾就笑,“我都这个年纪了,还要什么精神不精神的?换了旁人家,只怕都当上祖父了,还能年轻到哪儿去?”
提起这个,林氏就觉得心塞,大儿子翻过年都二十一了,二儿子呢,也十九了,可是这两孩子的亲事还没着落呢!
算了,等这事儿了了,再吧!
“爹,娘。”房门刚打开,周米和周翼兴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兄妹俩一见周瑾的打扮,都忍不住眼睛一亮。
“爹,您穿这身可真精神。”
“您平时就该这么穿,好看。”
林氏抿唇笑,“怎么样,我什么来着。”
周瑾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人评头论足的好看呢,所以有些微微害羞。更何况这话是从自个闺女,儿子嘴里出来的,他就更不好意思了。
“去去,爹都一把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