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大洞,凶猛的不死之魂力立即反震而去。汹涌地与左洋他们的刀剑产生的劲气硬生生地对撞在一起。
轰!谁也没有占到便宜,不死天帝发出一声尖啸声,立即如灵猫一样地顺着门口的墙壁爬了上去。同时拉开了与三人之间的距离。
嗖嗖!墙壁上几盏灯火,同时被点燃,同时露面的四人纷纷震惊出声。来者一身雪白的貂衣,双手什么兵器也没有。而四人除了不死天帝之外,其余都是兵器在手。正目光如炬地怒视着墙壁上依附着的不死天帝。
左洋首先向不死天帝喝道:“魔帝,你上当了。”
展厉也道:“魔帝大人深夜到访,原来是看上我们这一百多斤的肉了。不知道魔帝大人是否有信心可以同时取我们三兄弟的性命呢。”
龙阳君哈哈大笑一声道:“魔帝之名,果然非同凡响啊,刚才凭我们三兄弟之力。全力反击之下,仍旧要让你逃走。魔帝真是厉害之至。
龙阳君道:“有如几十年前被圣谒修道院的绝世高手追杀一样,魔帝你再经历过一次这样的失败。不知道对你这位洛神大州上最大的伪君子,会有什么启发呢。”
见左洋他们对自己冷嘲热讽,不死魔帝嘿嘿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三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想阻拦本帝的霸业么。做梦吧,好,今日暂且放过你们三个。左洋小儿你听好了,限你在一月之内离开洛城。否则休怪本天帝不客气。”
嗖!有如灵猫一般白影一幻从烟窗所在的位置溜走了,那速度那姿势,绝对称得上是鬼魅幽魂。
三人就像是做了一场大梦一样,震惊得表情麻木。事实上他们刚才全力反击的时候,本以为多多少少会让不死魔帝付出一点代价。至少在身上挂个彩什么的。
哪知道不死魔帝的魔功居然高明到了凭他们三人的全力一击,仍旧有空隙可钻,轻轻松松地逃走的地步。
如此厉害的魔功,可以用震惊人心来形容。三人互相恐怖地对望了一眼,左洋把沙暴之刃竖到一旁,恶狠狠地道:“哎,是否我们太高看自己的本事了。还是太低估了不死天帝的本事呢。刚才合力的一击,本不该什么都没有捞到就让魔帝给逃走了的。”
展厉轻轻地道:“不,我们得手了。”
左洋和龙阳君两人纷纷不敢相信地向他问道:“什么得手了。”
“魔帝受伤了,而且所受的伤不轻。”展厉再道。
左洋和龙阳君恐惧地道:“什么。”他们两人也被“吓。”到了,确切地说是不敢相信展厉的判断。
展厉冷静而智慧的光芒一闪,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种从容和自信,“信我吧,伤他虎口的,正是左少你的那一刀。他缩掌的速度几乎和光一样快。我如果不是在特意的关注之下,几乎发现不了这一点。当时你们都在一心一意对敌。我则多留了一个心眼。所以被我观察到了这一点。
否则如果魔帝没有受伤的话,以他的霸道和专横,就算咱们三个再修炼上十年。他也敢以一敌三,将我们击杀和呛死在这小小的酒肆之中。”
左洋和龙阳君纷纷呼出一口冷气,对魔帝的恐怖魔功产生了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恐惧。
龙阳君见自己等几人大难不死,开玩笑道:“还是大剑士兄有先见之明。否则如果就算是他留在这里。以我们四人之力。也擒拿不住魔帝。”
左洋坐在椅子上,叹气一声道:“雪夜无眠,魔帝这一偷袭吵得老子一点睡觉的心情都没有了。左少,龙阳君兄你们来告诉我。以后是否我们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睛才成呢。否则以魔帝的身手。他如果见我们落单的话再来偷袭。只怕我们几兄弟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龙阳君和展厉纷纷向他说道,“你的话不无道理。”
左洋埋首在自己的怀里,头低得很厉害,突然之间沉声道:“我们必须得修炼一套能够对付他的《不死天帝》的功法才成。否则如果单独与他遭遇。吃亏的必是我们。”
展厉道:“刚才你卷出的一刀能让魔帝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虎口受伤。也算是相当的难得。不过就以武修战技的境界和等阶而论。我们现在身上所负的虽然可以称作为绝学。可要克制他的《不死天帝》实在是万难。这样吧,反正我们已经吃准了他的几记招式。不如大家回忆一下。
将魔帝所使用过的击杀我们的招式,一一重新使用出来。而后合我们众人之力。创造出几招有效防御他偷袭的武修战技。二位以为如何。”
龙阳君和左洋两人点头道:“可行。”
“嗯,此事宜快不宜慢,宜早不宜迟。咱们说动手就动手。”
三人睡意全消,将魔帝使用的招式全部演化出来之后。在酒肆之中雪夜的天里,一边品酒,一边研究起如何对付魔帝的招式来。
他们都是洛神大州上年轻一界的武修骄子,没过多久,便合力创造出了几招对付魔帝的高明手法来。
雪地上,左洋举刀在手,向展厉道:“展少,你来扮魔帝,我来攻你。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