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钻入马车的左洋,此刻他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法,也未被人瞧见。人就已经像一只猴子一样轻巧地坐到了道路旁边的一颗树上。两只脚吊了下来,不停地晃动着,一把长剑挂在他的后背,眼神内没有半点凶光,似乎不是和这些劫匪一路的。只是让人奇怪的是,面对几百倍的敌人,此年轻人居然没有半点的惧意,这一点尤其难得。
只看此年轻人不动声色,就已经闪现到了树上去,连过程都没有让人看清楚,即知他的修为应该至少是神明境以上的境界。
那大龙头姓龙,如叫龙傲地,乃是这一带有名的山大王。
自从几十年前龙家出事之后,他就一直以山大王在附近谋生,今日听孩儿们有一单大票做。而且来的还是几十辆运送了沉重物资的马车。
龙傲地感觉到事情颇大,立即点齐了人马,在云岭附近终于把马车队截住。
本来以为分分钟就能将马车队连人带货给没收了,哪知遇到这种诡异的情况,龙傲地顿时目光一烈,心中震惊,向左洋喝道:“你把我的手下如何了?是不是杀了他们?”
坐在树上的左洋嘿嘿一笑道:“你让你的手下退后三步,马队全体聚拢到一起,我才会有兴趣让你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那大龙头看样子还颇具义气,立即喝道:“全体后退三步。”
整个马队整体向后退了三步,整齐得很,看样子应该是训练有素的一支军团。但不知为何却落寇为贼了。其中原因让人耐人寻味。
左洋见他们还算配合,指着那大龙头道:“你过来。”
龙傲地不得不硬着头皮,拍马过去,他虽然是龙头老大。可是对手下极为重义气,现在有两名手下陷落在左洋的马车内。生死不明的情况下。他只能为了属下挺身过去。随着的的响的马蹄声,龙傲地开进了十几步,隔着数十步的距离向坐在伸向路边树枝上的左洋道:“你可以了吧,我的属下究竟被你怎样了。”
见左洋以一又含有威严目光的眼神打量他,龙傲地顿时叹气道:“唉,算老子倒霉。抢了你这个瘟神。老子知道今日遇到高手了。你只要放了我的手下。老子这一两百号人马立即退走,你们的财货一件不劫。保证能顺顺利利地通过这两个山头。”
左洋好奇地道:“除了你停一支外,还有其它的骑士劫匪么。”
龙傲地如数家珍地道:“九弯十八寨,云岭一带哪一座山头没有老大?你也不打听打听,阁下应该是第一次行镖的吧。可是连旗帜都没有,却运送了这么多值钱的货物。真是奇怪。”
“嘿嘿,哪有这么好的事,见到劫掠对象比你们强,你们就怕死了。告诉你们,我也是劫匪。只不过一般的财货我看不上眼而已。如今你们知道我的身份,还想这么轻松地脱身么?”
“啊,你也是骑士劫匪?”“啊,这子一点也不凶悍,哪像个匪类。分明就是个白脸。”
那几个看上去像统领的马队首领,立即轰笑起来。
大龙头龙傲地却是一脸黑沉地向属下们喝道:“闭上你们的嘴。”显然因为他预感到了事态严重,所以不得不制止属下们对左洋的嘲笑。
“这位兄弟,今日算是我们傲帮得罪了,你如放人,我等保证你们平平安安过云岭。你若要战,在下虽然知道很有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但也会拼上一拼,绝不向人低头。”
见龙头老大都这样了,其它的骑士劫匪人人亮出兵器,摆出一副宁愿死战也不退缩的豪气。
“但是今你遇到的可是我,我的规矩是,要么被人杀,要么杀掉你。不要再废话了,先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再。”
见左洋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们的大龙头,龙傲地的属下立即激动地骂喝一阵。
龙傲地断喝一声,“子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本龙头不客气了。臭子给我报上名来,老子的龙家枪不杀无名之徒。”
“香子你先报上名来。”
那骑士劫匪的老大龙傲地怔了一怔,接着道:“一个臭子,一个香子,还算得过去。臭子你听好了,老子就是云岭第一岭的傲寨主龙傲地。”
左洋差一点没有笑出声来,“龙傲我就听过,龙傲地,嗷嗷。一条龙在地上嗷嗷地叫。大概是被人打得半残了才叫龙傲地。”
龙傲地气得胡子一张,怒道:“你胡什么。”却怎么也发作不起来,此人看似在胡,却不无三分道理。只是现在有兄弟在他手上。不知死活的情况下如果突然出手的话,万一开罪了对方,他和他的手下都要吃不了兜着走。那就不太划算了。
龙傲地一边怒视左洋,一边向马车队后边看过去,再道:“你即然不肯甘休,咱们就一决高下即可。只是我们这么多马队冲锋你一个人不公平。把你的手下都叫出来吧,咱们以一对一,公平决斗。谁赢了就由谁来决定对方的命运。”
“你也配与我公平决斗?你们这一群目光短浅的乌贼。”
“贼就是贼,怎么还乌上了,气死我也。”龙傲地一声怒骂,拍马来战。顿时一拍背后的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