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刚刚那一幕是孔琼楼故意装出来吓唬自己的,脸上发红发烫之余,声反驳道:“孔前辈你这就是站着话不腰疼,倘若你我位置互换,估摸你都得……”
“都得如何?”孔琼楼很感兴趣的问道。
乔竹酒闭紧了嘴巴,缄口不言,这次,不管打不打的死他他都不会下去了。
孔琼楼心中有数,也不再追问,而是话锋一转,问与乔竹酒道:“你想不想活下去?”
乔竹酒瘪了瘪嘴。“能活着,谁愿意死?”
孔琼楼听了这句话,脸上顿时爬满了哀伤之意,双腿一盘,又重新坐回了地上。
摸不清“剑魔”喜怒哀乐的乔竹酒诚然不敢再多嘴了,他也算是看透了,面对这孔琼楼,能不开口话就不开口话,反正多了就是错,与其错,不如不对也不错。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孔琼楼似是做出了什么决定般声若细蚊道:“我愿意死,只要死的无憾……”
这句话,乔竹酒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