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咏时,管彬心里是多么的忧虑烦愁。
他真的很怕,怕杜莎对乔竹酒动了感情,从而把他这位大师兄完完全全推向“大师兄”的位置,让他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去与之喜结良缘。
不及两人续谈,杜仕手持乔竹酒的重剑而回,出言招呼道:“进屋。”
如此,三人入了盘蛇主楼,分座而落。
坐稳后,杜仕把重剑轻轻放在身侧高脚方桌上,指着此剑问与管彬和杜莎道:“关于它,你们回返君蛇斋之前,就一点相关讯息也没听乔竹酒透露过是么?”
管彬、杜莎不知杜仕所问何意,实事求是齐声答道:“是。”
杜仕闻言皱起眉头,缓缓出自己的猜测道:“假如乔竹酒是某户人家的少爷,那他选取佩剑时,定不会拿如此笨重丑陋之剑傍身,我观此剑又坚硬无比,想来就算这柄重剑并非祁凡真所赠,也绝不是什么普通凡物。”
“师父的意思是……”管彬问道。
“稍后告诉所有斋中弟子,如若乔竹酒问及剑的去向,便没人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