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之所以不还手,主要还因为这里是杜莎的家,乔竹酒不想让未来丈人家的弟子们对自己生出太坏的印象。
适时,青年抖剑而来,剑招与管彬所施无异,皆为君蛇斋独特的剑法,招式似蛇般刁钻毒辣,每一招都冲着乔竹酒胸口以上的位置来攻,这一场因由并不足以用命来搏的争斗,在青年连出杀招后,立即变了味道。
乔竹酒身形飘忽,施展起他那飘然若絮的轻功步法来躲避攻势,可令他感到忧虑疑惑的是,他发觉自己在施展步法的之际,居然没有过去那般得心应手了,虽然每一次他都能堪堪躲开软剑攻击,但远不如与柳偎对战时那般轻盈灵动。
“他娘的,这是怎么回事!”
乔竹酒心底叫骂一声,继续忙于闪躲,可随着攻和躲的不断来往,很快就又让他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力竭了。
双脚的沉重,使得乔竹酒的脚步渐渐凌乱起来,终而青年抓住他一瞬间的破绽,一剑扫在其脖颈处,伤不致死,却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线。
伴之而出的,是几滴刺目鲜血,在四周火光照耀下,缓缓滴落到了他的白衣领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