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理解为我们对你散发出的善意。毕竟，你应该也不希望在公共场合被人当成疯子来看待吧？’
如果放在以往，听到他这话，韩宇一定会选择嗤之以鼻地进行反驳。
然而在今天，听到理查德这么说，韩宇不知为何就沉默了下来。
他随手把手中的纸巾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转身靠在洗手池边上，就问理查德说：“你刚刚说我恢复记忆，实际上你们不是还是对我耍了心眼，仍然有一段记忆没还给我？”
‘我们说过会把自己持有的记忆还给你，我们做到了。至于剩下的那些内容，要靠你自己去找。’
“自己？你是说要靠我自己想起来？”
‘对。’理查德直接点头，随即抬起头来，用那双与韩宇一模一样的漆黑眼眸迎上他的目光说，‘去好好想想吧，去好好想想那个问题。’
“什么问题？”
‘who are you?’
面对韩宇的注目，理查德轻轻吐出了这句很像是自言自语的提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