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突然出声喊道。
随她呼喊,空中跟着有了动静。
一道若影子般的身影悄然到前,到得太后跟前低身对她抱拳跪下,详嬷嬷这才看清是个一身青衣,脸带鬼面面具的青衣人。
看着眼前的青衣人,太后一字一句道“慕辰夕已丧心病狂对慕王和哀家下手,传哀家意旨,尽快招募起铁骑卫的人入京勤王。”
“是”青衣人应声,身影一闪在宫中没了踪影。
“太后……”详嬷嬷看太后神色少有的凝重,忐忑上前低呼。
“慕辰夕个乳口小子想要我母子的姓名,他这皇帝也做到了尽头,详嬷嬷,交代宫内上下,要真心听从忠于哀家的,自可留下,怕招惹到麻烦的自可离开,哀家绝不阻拦。”
太后转头,看了眼详嬷嬷还有一边神色跟着严肃起来的众人,说着,跟着坐下闭眼歇息。
她能放心让他坐那龙椅,又怎么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详嬷嬷担忧看了眼坐下来,迷眼任由丫头帮她揉着额头的老人,低叹了声,跟着而去。
皇上听完洪公公的话,神色有些难以置信,更多的是寒意问“她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