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探的报告,是整个吴县,已经军民一心,同仇敌忾,要誓死保卫吴县不失。、
这不免让长,有些投鼠忌器,他对此苦思不得其解。
这种时候正是谋士起作用的时候,所谓谋士不是整絮絮叨叨,这个不行,那个不好,这是傻子一般的臣子,只要在关键时刻,给出恰到好处的谏言,以起到关键作用的,就是合格的谋士。
长的谋士现在只有陈宫一个,于是他立刻找来了陈宫进行商议。
“公台,许贡此贼,奸险卑劣,如此抹黑寡人,公台可有良策破之?”明缘由和自己心中的顾虑后,长有些希冀的开口询问道。
陈宫听后,略一思索,微微笑道:“主公勿忧,人所以为人,而君子所以为君子者,皆因其质不同也。子曰:君子坦荡荡,人长戚戚。便是如此。人心高下,本质之别,然平日匿在胸中,无可知之,而可以知之者,乃急而白也。大事急而加身,一应抉择举止,但凭本心,匿无可匿,即能去伪存真,高下立现。待宫略施计,可让主公与许贡之间,孰善孰恶,谁是谁非,大白于万民,届时许贡贼众,不战自溃矣。”
“好!此事便交于公台,城破之后,孤定有重赏。”长大喜。
“宫无需重赏,希望主公能答应一事。”陈宫淡淡的到。
长看了陈宫一眼,沉默了数秒,然后就用果断的语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