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考中,倒是还好了。
万一臣侥幸的考中了呢?到最后殿试时,陛下心里一个不痛快,对臣不爽的话,臣既便有大的才能,岂不是一样与前三名无缘了,这样对臣岂不是太不公平了吗?”阳德文很不满意的道。
这皇帝也太不够意思了,明摆着就是想要过河拆桥的意思嘛!你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吧!句痛快话就行了,偏偏还要找出这么多的理由来。
“混帐!朕是那种拿国家大事当儿戏的人吗?在你的眼里,难道朕就是这样的一个昏君。”秦开元的两眼一瞪,气呼呼道。
“臣当然知道陛下是一个十分圣明的皇帝了,可是别人未必会这样想呀!”阳德文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道。
“依朕看来,下也就只有你一个人,才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怀疑朕是昏君。”秦开元哼了一声道。
“陛下您刚才也了,他们只是没有那个胆子敢来你,但不代表他们的心里不会你吧!这下像臣这样表里如一的人,实在还是太少了。”阳德文笑嘻嘻的道。
“朕这些年来,为各地受灾的州县,减免了大量的赋税,资助大批的粮食给灾民,宫里的用度也是一减再减,下有像朕这样的昏君吗?”秦开元大为不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