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心了,这帮人是不会放过你的,秦老爹的一条腿就是被他们打残的!
毛豆还要往下,狗子朝他使了个眼色,毛豆便不再吱声。
不过好奇心的驱使,孙梅又问了句,秦老爹是谁
挨这狗子和毛豆的一间牢房传出了奄奄一息的声音
我就是!
孙晓敏循声望去。这人约莫五十多岁,头上簪着簪子,发型与那年老的道士颇像。身穿一身破烂大褂,眼窝深陷,鼻梁高挺,厚嘴唇,大眼睛,一副白里透黄的面皮,从远处看,就像插在地里的一根朽木一般,经风一刮好像随时都会倒侠下。
孙梅看到秦老爹是坐着的,心里大约明白了,,毛豆所言不虚,秦老爹确实腿脚有问题。
孙梅心中一阵冰凉,好好的人竟被折磨成这样。
秦老爹,那你到底犯了什么罪,他们为什么要把你关到这里?
犯罪,!犯罪的是他们!我家本来有几亩薄田,我和老伴日子过得还算殷实,后来我儿自然病死了,剩下我们老两口,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有一会我到街上买鞋,一群官兵不由分就把我抓来了,他们交给他们三
百两银子我不答应。他们就强行把我的地卖了,我老伴不服,到衙门口含冤,县太爷反是我挑唆的,一怒之下,就打断了我这一条腿。如今,我已成了废人。
孙梅一听此言,怒不可遏。
那打你的人在何处?我现在就替你讨个公道!那个县太爷也不是好东西,我连他一块收拾!
秦老爹一听此言,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全孙梅不要这样干,怕她受到伤害。
孙梅那听得去劝告,用银针撬开牢门,直奔县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