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洪奎一咬牙道:“人愿一死以报阁主,只是恳求阁主放过贱内。”完,拾起地上的柴刀就向脖中抹去。
就在柴刀快要触及脖项的刹那,突然有两只手死死压住了连洪奎的双手。连洪奎凝神看罢,原来是自己的妻子。
妇人急切地大声喊道:“我不让你死。他们是什么人?大不了我们跟他们拼了。总比自己抹脖子强啊。”
连洪奎叹了一口气:“三娘。我有愧于阁主,有愧于金钱帮。今日纵然我等夫妻拼得一死,也难以脱逃。你本是无辜之人,阁主定不会加害。”着,眼巴巴看着楚敬连。
妇人冷笑道:“你死,我岂能独活。既然你连拼的勇气都没有,那我先死好了。”完,就要夺连洪奎手中的柴刀,意欲现行自尽。
连洪奎吓得连忙将柴刀扔出,一把将妇人抱住,口中喊着:“三娘!”
这名铁打的汉子再也忍耐不住,两行泪水夺眶而出。妇人也早已泪流满面,紧紧抱着黄面大汉嘤嘤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