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堤,特请前来洪泽商谈治河一事。张鹏翮笔。”
柳敬宣到后堂找到萧让,将公函递给萧让:“萧先生,此事紧急。而且本官此去,一时半刻可能无法回来。我走之后,这知府衙门一应事宜,皆由先生决断。如果先生遇到难以决断之事,可派人到洪泽知会本官再做商议。”
萧让扫了一眼公函,然后还给柳敬宣,满是忧虑地道:“大人,此刻黄河水势暴涨,河堤随时可能决堤。您此去可谓凶险万分。这治河本与大人无关,不如借病推辞了吧。”
柳敬宣点了点头:“先生的是。我又何尝不知。只是张总督都亲临一线,我这的扬州知府岂能退缩不前。我相信吉人自有相。本官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难道老爷真得如此不长眼,把我收了去不成?”
萧让见柳敬宣去意已决,不便勉强,恳切地道:“大人此去,多加心。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柳敬宣笑了笑,道:“放心吧,萧先生,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南宫璀云,回来告诉他,守在扬州,不要给我捅娄子。”
萧让苦笑一声,点了点头。
柳敬宣急忙回书给张鹏翮,并给了李连奇十两纹银。
回书这样写道:“总督大人,下官收悉大人指示,即刻便会赶赴洪泽。敬宣谨拜。”
柳敬宣又在府衙安排了一番,便打马赶赴洪泽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