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来驳斥自己的。柳敬宣光是知府的身份就压了自己一头。而他的话中更有一张大网向他袭来,梅云晟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梅云晟斟酌再三,道:“在下对圣贤二字也是稍有感悟,不敢妄言。”
柳敬宣笑笑道:“梅先生大才,不必客套,但无妨。”
梅云晟勉强笑了笑,道:“既然大人有命,学生恭敬不如从命。学生认为才智超凡者入圣,品德高尚者为贤,不知学生得对不对?”
柳敬宣点头称赞道:“梅先生得很对。但不知这圣贤二字梅先生更看中哪个字?”
梅云晟脱口而出道:“当然是贤字。”
柳敬宣问道:“为何?”
梅云晟仰起头,朗声道:“教书育人,当然是先让学生懂道理,守礼法,成为一名贤者。”
柳敬宣继续赞叹:“梅先生得极是。那先生您最推崇的贤者是谁呢?”
梅云晟不假思索地答道:“当然是颜回。孔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院中众人均是频频点头,对梅云晟投去赞许的目光。
而梅云晟则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正在掉入柳敬宣的大网之中,十分痛苦。只是这么多人在看,怎么也要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