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场,道:“既然大人执意要走,这有一份礼物,聊表寸心。”
完一拍手。门外侍从立刻端来一个金漆木盘,盘子上放着两个棋罐和一个棋盘。这名侍从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端着这个盘子仍然看得出有些吃力。
柳敬宣一眼看出棋盘是纯银打制,棋罐乃是纯金所造。柳敬宣拿起棋罐中的棋子掂了掂,也是纯金的。
柳敬宣笑了笑道:“楚员外真是豪爽,初次见面就给人以如此贵重的礼物。人言郭炳南家的产业占了高邮县半个县城,号称扬州一带的首富。我看比起楚员外你,好像仍有逊色。这礼物就是进献给当今圣上,也不会觉得轻薄。我虽是爱棋之人,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收受不义之财,只怕日后本官再难睡得安稳。”
楚敬连脸色微变,尴尬地一笑,道:“此物虽然不能免俗,但这确实是在下的一点心意。如果大人您觉得唐突,人收回就是。”
柳敬宣眉头微皱,淡淡道:“楚员外如果确实想表达一下心意,就请多多支持本府的公务,扶植扬州府的百姓。”
楚敬连躬身一礼,道:“多谢大人提点。”
柳敬宣脸色立刻变得和缓起来,向楚敬连再次拱手道:“本官再次感谢楚员外和赵姑娘的款待。他日有机会,本官一定报答。告辞。”
楚敬连不再挽留,一直将柳敬宣和萧让送至玉凰台门外。
双方拱手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