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很是着急。几乎所有衙役乃至师爷萧让都被派出去查访凶手下落了,这县衙里空落落的只剩柳敬宣一人。今柳敬宣除了批了几份公事,又审了一件邻里之间的案子,就一直在后院浇水、除草。只要是柳敬宣心烦的时候,他都会以这种方式缓解心中的压力。
“有人吗?怎么这县衙连个人都没有?”前院传来人询问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
柳敬宣站起身,这时一个矮个子男人走了进来。
这高邮县衙与寻常衙门不同。一般从巳时开始大门就打开了,直到酉时才关闭。期间没有人把守,任何人都可以随便出入。如果有事门房会有人负责接待、并禀告知县大人。如果有要案可以在门外击鼓升堂。由于连门房的差人都去查案了,所以矮个子男人没有找到一个人,甚是疑惑。
柳敬宣看看来人,问道:“你是什么人?”
矮个子男人也上下打量柳敬宣,道:“请问您是?”
柳敬宣道:“在下高邮知县柳敬宣。”
矮个子男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道:“草民邱寅涛,叩见清大老爷。”
柳敬宣道:“清大老爷实在是不敢当,请起来话。见本县有何要事?”
邱寅涛站起身,道:“启禀大人。的看见官家榜文,是识认凶手者,赏银一千两,所以特地前来禀告大人。”
柳敬宣眼睛一亮,然后走进凉亭坐下,对他招了招手道:“不必拘礼,进前来讲话。”
邱寅涛走到凉亭台阶之下就停下了脚步,然后低下了头。
柳敬宣仔细打量邱寅涛,问道:“你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本县。如果抓住凶手,本县一定重赏。抬头话。”
邱寅涛仰起头,对柳敬宣道:“的前些日见到高邮县的榜文,想着这凶手好生可恶。大人您为官清正廉明,爱民如子。凶手居然在您眼皮底下把人给杀了,这分明是向您示威,藐视朝廷王法。人就私下查访,看看能否查到凶手下落。整整查了二十多,人终于得知当夜曾经有人看到凶手。凶手身材魁梧,蒙面黑衣,手使一口九耳八环鬼头大刀,武功十分高强。”
柳敬宣手捋胡须,问道:“那你是如何得知的呢?”
邱寅涛道:“不瞒大人,是一个名叫周子健的崆峒派弟子告诉我的。”
柳敬宣点了点头,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邱寅涛道:“别的人就不知道了。”
柳敬宣想了想,道:“你给的这个消息很重要,本官非常感谢。一会儿等人回来,你从账房领取纹银一百两。回去后,再给我多方打探。最好能把那位叫周子健的义士找到我这里,因为只有他才真正见过凶手。如果识认凶手身份,我给你纹银五百两。倘若能够找到凶手下落,我再加五百两。”
“的谢过清大老爷。”邱寅涛感激地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
师爷萧让回来后,柳敬宣将邱寅涛所讲的向萧让学了一遍。
萧让听后点头道:“最近我查访四处,得知案发当日,有些可疑之人来到高邮。其中就有个佩剑的年轻人曾经到过第一楼吃饭,而且还有一群貌似押镖的也到过第一楼吃饭。”
柳敬宣问道:“萧先生,不知你是否听过使九耳八环鬼头刀的武林怪客?”
萧让摇头道:“学生不懂武术,也没有和武林上的人来往过,实在是不知。但据学生看,江捕头应该是知道的。”
柳敬宣点了点头,道:“是啊,江捕头武功高强,多半是知道的。但不知他去哪里了?”
江璀云到底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