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田氏他们去哪里了?”
被称作五弟的黑衣人回答道:“他们向东平县的方向下去了。”
高个子黑衣人了一声:“追!”四人翻身上马,直奔东平县的方向追去。
田氏和两个儿子此刻正在白马上向东平县方向逃命。但是白马驮着三人,实在跑得不快。田氏和两个儿子平日里并不怎么骑马,所以好几次险险从马上掉下来。
赵宏严在后面看到,非常着急,确又无可奈何。忽听后面马蹄声响,赵宏严叹了一口气,心中猜定跟随他的人十之七八都已经遭了毒手。
田氏也听到了后面有人追赶,此时她方寸已乱,用焦急的眼神看着一同随行的赵宏严,实际上她连赵宏严的名姓还没来得急问问。
赵宏严安慰田氏:“夫人,东平县恐怕去不了了,你们先去东山躲避,我来拒敌。”
田氏低低的声音道:“多谢。”眼泪夺眶而出。
赵宏严已经六十开外,头发、胡须均已花白。拒敌,得好听,无异于羊入虎口,有去无回。
“夫人快走。”赵宏严一鞭挥向田氏的白马。
田氏来不及多想,向东山逃去。
赵宏严一驳胯下的白马,挡在了道路中间。右手抽出长剑,剑鞘也不要了,仍在道边。
后面的四匹战马越来越近,眨眼便来到眼前。
赵宏严双手捧剑,泰山压顶向冲在最前的黑衣人劈下。
为首的黑衣人冷冷一笑,右手长剑轻轻一拨,将赵宏严的长剑挑在一边。寒光一闪,另一名黑衣人的长剑将赵宏严的腰部刺穿。另外三匹战马没有丝毫停留,从赵宏严身边飞掠而过。
突然赵宏严丢弃手中长剑,双手死死抓住刺中腰间长剑的手,目眦尽裂,须发皆炸。赵宏严使出浑身的力气,十指扣住黑衣人的脉门。
黑衣人大吃一惊,左手力劈华山,截向赵宏严双手。
赵宏严双手被震断,无力地垂了下来。
但是黑衣人也大吃一惊,右手脉门赫然黑红一片。“九尾蜈蚣毒!”黑衣人怒吼一声,右手一剑将赵宏严人头砍落。黑衣人剑交左手,轻轻将手腕割破,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撒到伤口处。最后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将手腕包好。
另外三名黑衣人已经跑出很远。
为首的黑衣人回头看了一眼,冷冷哼了一声,道:“废物。”
受伤的黑衣人看看有些泛白的空,驳马向来的方向奔去。
旁边一名黑衣人,急忙道:“二哥,四哥走了。”
为首的黑衣人不屑道:“走就走吧,也不差他一个。”
旁边的那名黑衣人犹豫了一下,道:“那怎么行。你们先走,我去追他。”
剩下的两名黑衣人继续向前追赶。
田氏和两个儿子正在逃命。他们跑进东山,刚刚转入山口,两名黑衣人便赶了上来。为首的黑衣人左手一扬,田氏翻身落马。大公子和二公子也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赫连英华看到母亲坠马,哭着就要下马。
赫连宣华一把拉住弟弟。
赫连英华哭喊着:“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赫连宣华泪水早已模糊双眼。他想劝劝弟弟,但不知为何,如鲠在喉,一句话也不出来。他不敢看母亲,他无法想象母亲的样子。他怕自己心一软,会返身回去。
田氏背后中了一镖,血流如注。
两名黑衣人没有丝毫停留,直奔两名公子。他们知道田氏根本走不了,抓住两位公子要紧。
赫连宣华抱住弟弟,紧紧趴在马背上。他不知道前面是哪里,前方是否有出路。白马绕过一道山梁,赫连宣华发现前面路边有个山洞。
赫连宣华低低的声音对赫连英华道:“弟弟,你到山洞躲躲,千万不要出声。我把他们引开,回来接你。”
赫连英华怯生生地道:“哥,我怕,我不要离开你。”
赫连宣化柔声宽慰道:“听话,我一定会来接你的。”赫连宣华将白马停在山洞跟前,将弟弟抱下,然后将玉融递给赫连英华。
赫连英华拉着赫连宣化的衣襟,道:“哥,你一定要回来啊。”完,赫连英华已经哭得满脸是泪。
“弟弟,你是赫连擎的儿子,不能哭。好好在这里躲着,哥哥发誓一定回来找你。”
赫连英华哪里止得住眼泪,眼巴巴看着赫连宣华翻身上马,拿着银虹向山里飞奔。
后面的两名黑衣人隐隐约约看到赫连英华下了马,并向一个山洞钻了进去。
为首的黑衣人对着身边一名黑衣人道:“抓住他。”自己则拍马继续追赶。
另外那名黑衣人应了一声,把马勒住。黑衣人瞧了一下四周,翻身从马上跳下,将马拴在洞口一棵树上。他打开火媒,点着了一支火把,悄悄钻进山洞。
当他刚刚踏进山洞,山洞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好久没有人来这里了,我好寂寞。”完,黑衣人感到一股冷风扑面而来。黑衣人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