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剧烈的爆炸声中,浑浊的硝烟扬尘弥漫了起来。
“咳、咳咳”工兵营的弟兄在战壕和防炮洞里剧烈的咳嗽,大量的烟尘进入他们的肺部,实在憋不住
“杀的鬼子,我们操他祖宗了?还是鬼子吃了炸药了?这么轰我们?”工兵营的老兵看着翻滚的气浪,在战壕里蹲着跟营长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让他轰呗!75口径的山炮轰炸,只要炮弹不掉进战壕,我们的工事还是没问题的。”谭镇滨镇静的道,
“轰”
一发山炮炮弹落入了战壕,旁边蹲着的几个弟兄在爆炸的气浪中直接被震飞出了战壕
“老嘎子!”旁边一个老兵喊道,立即爬上战壕,准备去外面把自己的弟弟拖回来
“你给我下来,你不要命了?这个时候出去找死?”旁边的老兵班长气的拖住这个老兵的腿,死死的把老兵按在战壕里
“轰、轰、轰!”
伴随最后的几声爆炸,日军的山炮终于发泄完了怒火,空气渐渐沉寂下来
“六子,给我把旗帜立起来;怎么能没有军旗?”谭镇滨看着立在阵地上的旗帜被炮火摧毁了,立即大声的命令道,
“是,营长!”警卫员立即从坑道里面拖起另一面军旗,心的穿在一个竹竿子上,在几个老兵的帮助下,重新竖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