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消息很快便会传到萨诺斯的耳朵。
“我听到耳朵都要流脓了,你这个树桩子,就不能点别的。”奎尔抱怨道,刚刚他本来想问多少钱拉着,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他给我们一样,都吐不出什么好话。”火箭不爽的道:“所以他懂得的字只有我是格鲁特,顺序还不能变。”
“这么快就感觉到无聊到爆,”陈浩然看着周围,“我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希望这里不会这么无聊吧。我想在这里当当老大是不错的选择。”
“也是”奎尔转头看着一侧检查质押品的监管人员,顿时十分的生气,因为他的随身听正在他的耳朵上,而且这个外星人长的不大好看。
“嘿你在干什么?“奎尔冲击质押品监察室,桌上是他们的物品,宇宙灵球,平板,还有一些武器赫然在列,“蓝脸怪,把老子的耳机放下,那是我的是质押品那录音带和随身听是我的。”
“他要倒霉了,“陈浩然低声笑着,“他真的是一进宫吗?感觉想一直菜鸟,竟然敢惹狱警,活的不耐烦了。”
果然几人看着狱警拿着电击棍直接插到奎尔的腹部。
“啊啊”奎尔听着随身听的音乐,不爽的大吼;“蓝色瑞典人,就爱这感觉,197年,那首歌是我的。”
“他真的很抗电击,”陈浩然转头看着卡魔拉,“你看我们地球人的基因就是好,以后考不考虑要一个地球北鼻?”
“一丘之貉,不足为谋。”
陈浩然没有话,卡魔拉会成语,这一点都不让他惊讶,毕竟他们的年龄在那里。
“他扭动的频率和音乐很般配,”火箭开始吐槽,“但是他的表情不是很到位。”
“我是格鲁特。”
“我知道,他就是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