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老朋友疏远了不少,怎么现在,你也这个样子了?
你听我啊,我这可不是讽刺你,或者看你笑话,就是好奇,就是想关心你一下。”
崔以安以手遮面,挡住无尽的痛苦和无奈,摇了摇头,最后起身,道:“你不要问了,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你帮我认一下!”
崔以安带着侯辉去了自己的书房,一回到家就把包裹着注射器和喷雾器的两块布料给换成了干净的白色丝绸,现在带着胶皮手套,心翼翼地拿出来,解开层层的包裹,打开盒子,让侯辉看,并顺手递给了他一副胶皮手套。
侯辉看崔以安这么谨慎,也认真了不少,带好手套,拿起那只还没有用过的注射器看看了,又拿起一支用完的看看,最后叹息了一声,眼神复杂地看着一旁等着他回答的崔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