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道:“是呀!我急躁什么?
我D,也想知道自己急躁什么!
这几年,我在煤矿里,接触的人多,懂得多了,看得多,才发现自己不管多D努力,在别人眼里都是一个可怜又可悲的可有可无的人物!
每次听着咱妈跟人夸着我多么能干,多么聪明,工资有多高,我D都觉得脸红,无地自容!
以沫,你就没有过这种感觉吗?
你看看咱们家这几年,是过的好了,有几个钱了,可是有个屁用!
我们来京都照顾你,还是住的你女朋友的房子。
看看别人,送个礼物,好几十万的高级轿车不眨眼就出手了。
再听听刚才灿的,师叔他们在京都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买高档公寓,好几百万的房子,买就买了。
以沫,什么叫人生?
我们过的那算什么狗屁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