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顺顺地走到现在,可以站在制高点来看待对别人来,是改变一生的抉择。
那晚上,崔以沫就找了崔向诚谈心,问他想不想重新拾起木工这份活,如果他一时做不了决定,却舍不得木工这份活计,灿会跟苏建民,让他跟着木工队先学一段时间,不过是没有工钱的。
这个问题很简单,崔向诚一想到自己时候没有好好跟自己的父亲学习木工,总觉得对不起他老人家,现在有机会去弥补这个问题,当然求之不得。
他们父子俩人的这次谈话都没有跟方萍雅和崔以安,反正崔向诚在家里,一个人也是做木工,跟着他人学木工,也是做木工。
直到木工活都做完,愣是除了当事人和工人们,其他人都没有发现崔向诚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