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太大了,是万金难买都不为过。”张根发叹了一口气,感慨道。
见苏毅一脸好奇的样子,张根发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块手绢擦了擦眼睛,笑道:“伙子,想不想听老头子我唠叨唠叨?”
苏毅当然求之不得,身子往前探了探,笑道:“当然愿意,我想这其中的故事一定很曲折。”苏毅没有用精彩,而是用了曲折两个字,看张根发的表情,这只碗里一定藏着什么辛酸事。
“岂止是曲折啊,简直可以是辛酸。”张根发感慨道。
时候,张根发家里很穷,是穷的根本揭不开锅的那种,由于饥饿加上疾病,张根发兄妹四个最后只剩下张根发一人活在世上。
祸不单行,没过多久,张根发的父亲因为多食了观音土胀肚身亡,为了活命,张根发的母亲不得不带着年幼的张根发离家逃荒。
一手拉着张根发,一手端着一只大花粗瓷碗,挨家挨户,一个村一个村的讨饭,为了不让张根发挨饿,母亲给人跪过,被人打过,被狗咬过,后来母亲又咬牙嫁给了一个瞎子,只是因为瞎子家生活还过得去,最重要的是,瞎子答应母亲可以送张根发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