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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斌的这句话像一颗火星溅进了汽油桶里，卫成法如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抓起窗台上的一只晾衣架，朝着卫斌撅着的屁股便疯了似的狂抽了起来，一边抽一边大骂：“王八蛋，我让你惹事，你这次惹大事了知道吗？我让你拆，让你拆”
卫成法这次是下了狠手了，只抽了四五下，结实的熟胶晾衣架便断成了好几截，而卫斌的屁股以肉眼可眼的速度浮起了几道紫黑色的印痕，几乎整个医院都能听到住院部七楼东侧那个房间传来的杀猪般的凄厉哭喊声。
由于卫成法是骤然发难，直到抽完后孙凤英才反应过来，她疯了似的扑向卫成法，力气之大一下子把卫成法撞到了墙角，一边挠一边声嘶力竭的哭喊道：“姓卫的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快把他打死了，他是你儿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