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缓缓站起身，俯视着瞪着大眼睛，双眼无神的白浩，嘴角微微一翘，淡淡道：“你是不是很后悔，很后悔当初没杀了我？”
看着白浩不话，林寒摇了摇头，猛地抬脚擦到了白浩的手掌上……
“啊……”
本已经躺在地上等死的白浩，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起身抱住林寒的大腿，浑身颤抖着……
“嘭……”
林寒眉头一皱，抬脚踹飞，保住自己大腿的白浩。看着已经等死的白浩，捂着匕首的手都在颤抖，深吸了口气，缓缓走到白浩身边，淡淡问道：“是不是想看我一眼……”
呜呜……
本来已经紧闭双眼，等着一死的白浩，猛地睁开双眼，原本布满死灰的瞳孔，闪过一丝光亮。仿佛如果死要是看不到对方的面目，他死也不甘心一般……
“呵”林寒点了点头，淡淡道：“好，我就满足你临死前最后的愿望……”
缓缓摘下面具，当白浩看到林寒，虽然变了许多，但是仍然可以看出当年影子之后。
煞白布满死灰的脸，挤出一抹笑容，眼中的悔意越发的强烈，似乎为当时自己没有杀了他，感到深深的后悔。
白浩到这一刻终于明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话的意思……
他彻底的懂了……
但，他却没有机会……
白浩这一刻的想法就是，如果老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那么他绝对不会手软……
他绝对不会对自己敌人手软……
不会……
一道漂亮的刀花闪过……
林寒看着脖子上扎着匕首，到死也瞪大眼睛的白浩，看到对方眼中充满的悔意。
林寒目光闪烁，看着漆黑的夜，喃喃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手软……”
突兀间，林寒感觉肠胃一阵翻滚，蹲在地上开始干呕……
半柱香后……
吐得有些脱力的林寒，蹲在地上身体有些发抖，捂着脑袋似乎是痛苦……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尽管先前他装作很淡定，但，那都是他装出来的，这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杀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