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上着一把大大的锁,立夏对着中年人道:“能打开看看嘛?”
中年人从柜子里翻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冰柜。
里面躺着一具老人的尸体,于刚刚的老人一模一样。
“为什么把老人放到养老院?”我道。
“我爸爸已经死了,我试着照顾过这个老年痴呆的爸爸。但他根本就不是我的爸爸,他就是一个还能呼吸的死人。所以我没有办法,只能将他送到养老院。”中年人道。
“人已经死了,复制出来的人没有灵魂很正常。”立夏道。
“不对啊,为什么刚刚老人和你话了?”我道。
“回忆起了之前种种,回光返照吧。”立夏道。
“这事情太邪乎了。”我道。
“刚刚老人的那些,这种邪乎的东西还有十几件呢。”大海道。
立夏看着我道:“能把这个故事给他听吗?”
我看了一眼大海,大海点了点脑袋。
我们再度花了一个多时,将庞家的事情和罗布泊的事情全部和中年人了一遍。
中年人伸手从老人脖子之上取下了阳刻的玉佩道:“我应该明白你们的都是什么了,这表和这玉佩都是不吉利的东西。你们处置吧,我没什么想法。”
立夏拿着玉佩和表道:“你们打算怎么做?”
中年人转过身道:“我打算明带我父亲去火化。”
“我们打算上交国家?”大海道。
“丢了那么久的东西,问起来你们该怎么?”立夏道。
大海笑着道:“我旗下有古董店还有鬼市,找个淘来的借口不难。”
“老人这一辈的事情都属于自作自受,我希望事情也能过去。就当没有发生吧,可以吗?”立夏道。
我作为聆听者没有发言权,大海作为几千亿资产的受益方也是无话可。
立夏提出的意见,中年人也只能点头默许。
(后记)
半年之后。
大海开了一件自己的印刷厂,将他开工厂当老板的理念进行到底。
我得到了鬼市南面的管理权,可以不卖人每吃香喝辣。
立夏拖大海的福直接坐上了管理层,从中介职工变成了区域代理。
中年人叫韩红,一问居然是中央财经大学的高材生。大海直接高新聘请,铲除福伯与其党羽由韩红接替。
大海递交鬼眼表和双鱼玉佩之后,聊过程中还得知了一个秘密。
当年十七件文物,国家如今只有档案没有实体。全部都没有运回而是散落在全国乃至世界各地。
如果追回的也只有这鬼眼表和双鱼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