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动手了,这些天伤势倒也稳定,我就没放在心上,你现在这么一说,我倒是发现背部确实有点异常。”
“唉,庸医误人,想不到这大夫也会撒谎。军中烈酒就可用来消毒,只是奇痛无比,但对伤口愈合却很有帮助,将军若是扛得住,我现在就给您清洗伤口。”
“原来如此,哼,我明白了,并非庸医误人,而是有些人,压根就不想我好起来。你只管动手,我帐内就有烈酒,这等痛楚,我还是受得住的。”
黄盖的脸上闪过意思愠色,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秘密,也似乎懂得之前那大夫为何眼神中总是躲躲闪闪,原来是在他这伤口上做了手脚。
深夜,一根朽木在江面上飘荡着,随着浪花从南岸飘向了北岸。一个时辰后,高忠的桌案上,摆放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几个字:情况属实,周黄矛盾太深,责罚是真,伤口也是真,黄盖差点丧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