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有几个哨兵在站岗。白庆生的屋里还亮着灯光,但没有人话。
白庆生那屋里有三张床铺,他带来的两个警卫,和他同住一室。
陈辉出来查岗了:“有情况吗?”
“报告排长,没有发现情况。”
“心点,不要打瞌睡。”
陈辉又到外面查了一会,便回屋睡觉。
白庆生那屋里烛光静静地亮,竹青提足了内功,只听到三个人的呼吸之声,却没有交谈的声音。
竹青:“猴子哥,我看出问题来了。”
猴子:“什么问题?”
竹青:“你看窗户上的光亮,一会亮,一会暗。”
猴子看了一会:“还真是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竹青:“肯定不是蜡烛的光。蜡烛光不是一会亮一会暗的。”
猴子:“怎么才能让屋里的光一会亮一会暗呢?”
竹青:“烧东西!”
猴子:“烧什么?我们去闻一下。”二人顺着屋面的暗影,悄悄向前移动。
来到离白庆生住处最近的地方,闻了一会,竹青:“猴子哥,是烧纸的味道。”
猴子:“没错,我也闻见了,的确是烧纸的味道。”
那屋里亮了一下,过一会,又亮了一下。
猴子:“每次闪亮两秒钟。”
竹青:“他们在一张一张地烧一些纸条。”
猴子:“他们在烧一些纸条干什么?”
竹青:“而且是隔十几二十秒烧一次。”
二人苦苦思索。那屋里又亮一下,两秒钟,烛光亮度又恢复稳定。
竹青:“猴子哥,我想起来了。他们在用纸条交谈。把字写在纸条上,对方看完立刻烧掉。你看,又亮一下。”
猴子:“他们不敢话,怕被人听见。”
竹青:“他们交谈的内容,应当是重大机密。”
猴子:“一个八路军的中层干部,对警卫员交流重大机密?”
“噗!”白庆生屋里的灯光熄灭了。猴子和竹青静静地等了一会,竹青:“他们睡着了。”
猴子:“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