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琴。好,下面该我问了。你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猴子:“他是个和尚。”
白衣婆婆:“这你过了。我想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猴子:“他是个和尚。”
白衣婆婆眼中出现怒色,但随即笑起来:“,他什么模样?”
猴子:“高高的,腰板挺直,长脸,眼睛有神,有胡子。”
白衣婆婆:“别胡子。”
猴子:“那什么?”
白衣婆婆脸上忽地出现少女般的红晕:“手,你他手。”
猴子:“师父的手没什么特别。哦,对了,他哪只手的指好像缺了一节,左手还是右手,我记不清了。”
白衣婆婆脱口而出:“左手!他左手指缺了一节。”
猴子疑惑地看着这位年近古稀的老太婆,忽然收起调皮的心,:“婆婆,你怎么知道?”
白衣婆婆:“你问我怎么知道?我能不知道吗?哈哈哈……他还活着,老爷,他还活着呀。”
白衣婆婆站起来,忽然大呼:“他还活着呀!”喊声里带有浑厚的内功,震得山洞嗡嗡回响。接着,这位疯了的老婆婆跑出屋,对着大山呼喊:“他还活着——”
忽然又跑进来,讨好地对猴子:“哥,你看我还漂亮吗?你,我还好看吗?”着慌慌忙忙用手指去梳理那几乎是全白了头发,眼睛殷切地看着猴子。
这真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古稀老人怎么能用漂亮好看这些话语去形容?但那老人的眼睛正焦虑看着他,希望听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猴子言不由衷地:“你很好看。婆婆。”
白衣婆婆突然变脸了。恶声:“不许叫我婆婆。我有那么老吗?”
罢,在宽敞的山洞中接连几个空翻,最后一个大劈叉一跌到底。立即弹身而起,拿过靠在一边铁拐杖,演练出一套旋风柺法。那铁拐杖舞动起来,带着宏大的内力,砸开气障,“轰轰”作响,每一杖使出,都力含千钧!
一套柺法演完,一个金鸡独立收势,气定神闲,大气不喘。然后对猴子:“你看我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