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着落下来。
这时,风筝急速下降。老头大叫:“不好,风筝尾巴重了。闺女,快把风筝尾巴上的树枝打下来。”
那风筝在山风的吹动下摇摆不定,竹青吸一口气,拔出短枪,扬手一枪,那风筝尾巴上的树枝应声而落。
风筝急速上升,最后稳稳地定在空。
老头:“还以为今的风筝玩不成了你呢,结果还玩成了。不错不错。”
猴子和竹青当然为自己的成功而高兴。竹青抓着老头的臂膀摇晃:“大哥,我们成功了。”
老头:“别别,我这骨头都快八十年了,能经得起你这样晃来晃去吗?”
猴子估计老头不会再有新主意了,就:“大哥,还有什么要我们练的尽管。”
老头:“这么急呀?明我们练耳朵。”
竹青:“大哥,射击需要耳朵吗?”
老头:“这你得问问鬼子,黑了打不打仗?”
猴子和竹青互相看看,都不吱声。
老头:“如果黑了,没月亮,没星星,在这样的树林里,你看不见鬼子,你靠什么判断鬼子的位置?”
猴子:“靠耳朵。”
老头笑笑:“那就得练耳朵。从明起,你们蒙着眼睛去打鸟。每打三只鸟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猴子和竹青白蒙着眼睛打鸟,晚上还是合练无相心经。
不知道又过去多少日子。老头:“我捉摸着,油炸雀一定好吃。打二十只够吗?”
“够了!”猴子和竹青。
老头:“那好给你们一人十颗子弹,换你们一人十只鸟。”
竹青:“大哥,万一放了空枪呢?多给一颗子弹吧。”。
“不行!”老头严厉地,“放了空枪,你们陪我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