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仇一虎无奈,只得点上灯,一看,张忠的枪口正对着自己。如果刚才贸然开枪,打不倒猴子不要紧,不定自己早被张忠打死。
猴子一看,不禁面红心跳。床上躺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仇一虎胯下的丑物还在摇晃着。
他有些恶心,实在不想看,但又不能不看。他一转脸,仇一虎就可能开枪射击。
张忠是过来人,拿一件衣服扔到女人身上,对仇一虎“快,穿上衣服。”
仇一虎:“能不能请二位回避一下,给点面子。”
张忠:“少废话,快穿衣服。”
仇一虎慌慌张张把衣服套上,:“猴子爷,不在家睡觉,有何贵干?”
猴子:“上次放过你,就是让你将功赎罪,现在你告诉我,鬼子的驻守情况,渡边有田住在哪里?”
仇一虎:“爷想打渡边的主意?”
张忠:“别啰嗦,快。”
猴子“嚓”抽出吴钩剑;“你再废话一句,我就不客气了。”
大街巷早就传遍,猴子那半截烧火棍是怎样厉害,仇一虎当然不会没听:“好好,我。”
“鬼子出去四个队,回来三个队,渡边和一个队住祠堂,另外两个队住两面,成为三星阵的阵势。每个队都有一挺机枪。渡边那里还有钢炮一门。”
猴子:“这些都是真话?”
仇一虎:“我了假话,你随时来取我性命就是,”
猴子:“如果你了假话,我保证你活不了三。我们走。”
猴子和张忠转身出门而去。
这时仇一虎心里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堂堂东乡一虎,又是项湖口保安队长,竟然让这死猴子逼得赤身**,丑态百出。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越想越气,迅速去枕头下摸出短枪,对着猴子的后背,举枪就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