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忙,一年还得多一件事要做。”
在楼上时,丁征越就看到了肖遥和自己父亲一起并肩做战,当然也听下面人了,是父亲挺身而出,替肖遥话助力的,要不然也不会惹出这件事来。
对肖遥丁征越并没怎么感谢,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了下,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老大爷,口口声声道:“爸,回家好好养老吧,别在这看大门了,你这样让我这个做儿子整提心吊胆的,还怎么工作啊。”
“怎么嫌我给你丢人了。”老大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怒声道:“我又没让你出来,你大可以当看不见我,来时我们不是好了吗,我到这来就是找件事做,谁也不告诉,又不是借你的光,来作威作福。”
声音一冷,老大爷又接着道:“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吗,现在感觉我丢人了,好,你这个儿子我也不认了,看你像个以前的官老爷一样出出入入,我也看烦了,我丁岐山生不出你这样的儿子,从此以后我们父子俩的关系就算断了。”
老爷子越越激动,气得突然身体一抽,双眼翻白,手中的竹扫帚也落地了,人便要向后倒去,心脏病发了。
“爸。”丁征越被的一脸羞臊,再看老爷子倒了,顿时急了,急忙喊人开车送人去医院。
旁边肖遥眼明手快,一把搂住了老爷子,用腿垫着老爷子不让人坐在冷地面上,手摸向了老爷子的制服口袋。
挨个拍过,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药瓶,一看上面的药名速效救心丸,急忙倒出两粒,撬开老爷子的嘴,把药放在他的舌下含着。
人还没醒,肖遥又急忙掐老爷子的十指手指,用力气掐,掐得旁边丁征越都有些怒了,生怕肖遥一不心把父亲的手指头再掐断了。
刚想着阻止时,突然一声长叹,老爷子丁岐山猛的睁开了眼,一双虎目怔怔的望向了那片不在湛蓝的空,随后又看向了旁边忙活着的肖遥,缓缓点了点头。
人醒了,丁征越急忙道:“爸,您怎么样了,别生气,儿子什么都听您的,您这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你让儿子怎么活啊,您好好的,儿子以后好生的孝敬您,再不给您惹气受了。”
自幼被母亲早亡,父亲没有再娶,一人拉扯着丁征越长大,丁征越虽然官场气足了些,但是对父亲那是一百二十个尊敬。
看着父亲差点没了,刚才那些还有些放不下的官架子顿时没了,急忙把父亲抱住了,向旁边的肖遥问道:“兄弟,你怎么称呼,现在在哪个部门的。”
在另一边还抱着老爷子,肖遥笑道:“我新来的,叫肖遥,今刚被分配到城东码头区分队。”
后面管人事的孟局长也跟着跑过来了,急忙俯下身,向丁征越的耳边了几句,丁征越一听,脸上顿时扬起了笑脸,笑道:“兄弟你这身手去个支队可惜了,就留在我身边吧,回头训练一下那些城管,提升一下他们的战斗力。”
一句话,人就提到城管总局上班了,这算是升职了,四周围着的人不由的对肖遥一阵刮目相看,暗道这年轻人命好,救了局长的父亲。
特别跟着丁征越后面的城管局人,心里更是郁闷,直盯着还坐在肖遥腿上的丁岐山,想着自己怎么就从没注意这个老头和丁征越长得这么像呢,早知道,早点来拍马屁,现在也早升上去了。
一群人心里想什么的都有,羡慕嫉妒恨到了极致,可是肖遥却是摇了摇头,回道:“我刚上班,还是从基层干起吧。”
很简单的一句话,肖遥得平心静气,没有半点的做作装假弄谦虚,听得周围人脸色均是一怔,再看肖遥时,似乎肖遥的脑袋上顶着一个傻帽的光环。
老爷子还在肖遥的腿上坐着,目光中此时已充满了赞赏,花白的额头轻轻的点头,道:“兄弟,你有骨气,又仗义,身手这么好,留在这可惜了,回头我和我战友打声招呼,去他的特警大队吧,那才更适合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