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而且完全赢不了对面,实在是一点也不理智的事情。
没有再话,孙文茹拉着我,带上了我们的东西从这个教室里面退了出去。
我的心情很沮丧,但是孙文茹的心情看起来比我更加沮丧,我本来想出来问问她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但是看她的样子,我问不出口,到底这都是她的事,我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也许真如黄毛高个青年所的那样,真的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我声的问着孙文茹。
孙文茹心事很重,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立刻回答我,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啊……够了,够了,今下午已经训练够了,谢冠歆你回去吧。”
够了吗?我转身准备走,但是孙文茹又起来了话来,
“这是我的错,本来我就不应该指望旁系的人跨行来帮我,谢冠歆你确实一点舞蹈赋都没有,接下来两不用再训练了,到考试的那你来就行,只要发挥的好,我想我有一半的可能会及格的。真的谢谢你了,让你有了不好的遭遇。”
听见孙文茹对我的评价,我感觉都踏了,我……真的就那么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