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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跟着文员来到一个诺大的房间,开门以后,文员微笑着:“两位老板,这是本公司的高级娱乐场所,请随便。”
完礼貌的笑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
张一鸣推门进去,眼前豁然开朗起来,诺大的房间摆满了各种赌桌,各式各样的赌局正在进行着。
看这里的客人,大多数都是西装革履,一脸成功人士的形象,有些人欣喜若狂,有些人却脸色凝重,还是异常沮丧的,在赌场上真的能看到人生百态。
“难怪吴信阳能做的这么大,原来还有别的赚钱的门路,光看这些赌桌,收入都要远高于房地产生意了。”
张一鸣粗略的估算一下视线里几张赌桌的筹码,就能算出这里一晚上的收入了,难怪他有雄厚的资本打压秦婉如的公司了。
“一鸣哥,暂时不要下注,这里面有猫腻。”
杨杰从进门开始,眼睛就一直盯着不远处发牌员的手看,声的对张一鸣道。
“怎么了?”
张一鸣对千术只是略懂,还是师父教他的,据风老四和山下村子里的王寡妇赌,谁输就脱件衣服,他的衣服还没动,王寡妇身上就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了。
不过师父也没有教他太高深的千术,只是告诉他没有这方面的赋,所以张一鸣看了半,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那个发牌员在控牌,他想让谁赢,就可以把牌发到谁的手上,而且他已经偷了三张牌了。”
杨杰目光闪动的,眼神里露出少有的兴奋来,看来这只温顺的绵羊也有疯狂的时候。
“那你有没有把握赢得了那些千手?”
杨杰罕有的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一鸣哥,我可是号称千王之王的人,怎么可能会输给那些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