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几张纸来，擦了擦鼻涕，弯腰把纸扔向墙角的纸蒌。她的手随着这个动作的完成，突然僵在了半空。
方菲看见，纸蒌后面的墙上，有一只血手印。
无聊的时候，她经常冲着纸蒌练投篮，她可以肯定，昨这墙上还是干干净净的。
她立刻拨通了秦歌的电话，秦歌在医院，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居然很高兴，这是一条重要线索，让方菲从血手印上取点样，带到医院找他。
方菲在白血病病房里找到了秦歌，一个**岁的女孩正赖在秦歌怀里不肯下来。
方菲问：“你女儿？真可爱，叫什么名字？“
秦歌点点头，对女孩子：“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盯着方菲，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我叫程程，阿姨你真漂亮，你是叔叔的女朋友吗？“
秦歌刮着她的鼻子：“孩子家家的，别乱。我跟阿姨有事，要出去一趟。“
女孩子立刻从秦歌怀里下来，坐到床上，很认真地：“叔叔快去吧，晚上不用来陪程程，程程是大人了。“
方菲疑惑不解，问秦歌：“你女儿怎么叫你叔叔？“
邻床一个正在给孩子削苹果的女人停下手里的活，冲着方菲：“姑娘，他可真是个大好人，活雷锋，你运气好啊。“
方菲想答话，秦歌却拉着她出了病房。
两人把血样交给化验处，坐在椅子上等结果。方菲又问起孩子的事，秦歌她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事跟鬼楼的事关系很大，秦歌不打算隐瞒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