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句,“雪槿,我是否对你太过苛责?”
“这与你无关。”朱雪槿摇摇头,余光瞥到阳和煦一脸受伤又愧疚的模样,知道她心中究竟有多少的心疼与不舍。可如今此事一发,一切都已经改变,她虽无力回,却必须努力把伤害减到最;这样,便无愧于荣瑞逝去之前的交代,也无愧于她自己的内心。
“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保护我,所以我对你产生了无法磨灭的情感与依赖;我为什么就不曾反过来想想,对你而言,大哥何不正是对于我的你?你会对大哥动情,或许也是理所应当的了。人们……总是喜欢被保护的,是吗?”阳和煦这么着的时候,却始终得不到朱雪槿的正面相对。可因为刚刚朱雪槿身子的闪避,他已经没有勇气再伸出双臂了,尽管最爱的女子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