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开口的工夫,语气也硬了许多;可以,这个时候,她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我尊称你一声母亲,这些年尽力侍奉与讨好,从未有过一丝反抗。你从前扣与我身上的种种,我不多什么;可这一次,我哪里害的雪槿?是她,是她明知我心系大皇子,却抢走了他,是她抢了我的大皇子,为何我还要是你口中那不要脸的贱人!”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还要怪槿儿?”朱王氏当真觉得一股气从脚后跟一直上窜到头顶,当真是头发都要炸起来,“朱雪丹,你当真是愈发的不知高地厚,从前哪一次不都是槿儿在我面前尽你的好话,不然,你以为你能安然活到现在?!如今,你倒是成了养不熟的狗,还咬起主人来了!”
“我不是狗,我也是爹的女儿!”朱雪丹既然已经豁出去了,便不再有任何的惧怕,而是挺胸抬头,就这般的与朱王氏对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