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玄圣来。朱雪槿见状,忙上前一把拉住他,声道,“八皇子莫要胡闹,饶是四皇子如今在这,也会与雪槿一般,要八皇子好生保住王位,万万不可胡闹……”
阳和煦好像被当头打了一棒一般,立即就蔫儿了下去;末了,他摇摇晃晃的走回了床榻旁,无力的坐在上头后,嘲讽的笑道,“对,你得对,四哥要我为了王位,放弃一切,他怎会帮我,怎会帮我……”
“四皇子不是那个意思……四皇子只是想八皇子你能够再勤学一些,做一个好的国君。”朱雪槿上前,看到这般的阳和煦,自也是心痛,可这个时候,她不能再做出任何温暖阳和煦的行为了,那只能让阳和煦日后伤的越痛。
“你还向着他话!你可知,从头到尾,每每谈及你,他都是如何反对,我又是如何维护!雪槿,为何你就是不懂我的心!”阳和煦这样暴怒的着的工夫,朱雪槿整个人都呆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