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凭敬妃曾在御花园为她过几句话,就对这个人心存好感;能在宫中混迹这些年的妃子,心智定是不俗;而此次与阳寒麝的永福宫之行,定是有猫腻在。自己必须万分心才是了,朱雪槿深深吸了口气,忽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
朱雪槿对阳寒麝的话,素日里还是不少的;而这一路上,朱雪槿都闭口不言,双眉紧蹙,似是在想着什么事情;阳寒麝余光一直瞥着她,在快到永福宫的时候,阳寒麝才开口,语气中依旧带着冷漠,道,“怎的,今日的你倒是和往日有些许不同了,不叽叽喳喳的像个烦人雀儿了。”
“大皇子笑了,雪槿只是在想,敬妃娘娘何以会忽然想和雪槿探讨兵法,毕竟,向叔叔已经在一旁了,不是么。”朱雪槿着,终于大着胆子,抬起头直直的望向阳寒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