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担心岳青青会不会杀妍宝儿,而是怕李桃夭真的被岳青青挑拨起来,那样岂不麻烦。故而对岳青青道:
“青青,那只是个歌女,进门也就是个妾侍,一个奴婢而已。桃夭看她顺眼就理她一理,不喜欢就丟在一旁。桃夭明白这个理,根本没把她放在心里,你犯得着这样动气吗?”
李桃夭在旁冷眼听韦幼青话中的意思,是一定要让这个妍宝儿进门了。她心里一动,联想到自己,不由得更加酸楚,轻声笑着问道:“你这么着急接她进门,是不是她有孕了?”
韦幼青见李桃夭误会了自己,急忙解释道:“没有,真的没有。”他斟词酌句的着,既不能有关系,又不能没关系,“我只是偶尔去看看她,听她唱唱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