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幼青反手召出寒铁剑,平举当胸,目光始终不离米粒儿的手。那是一双可怕的手。
韦幼青软剑迎风挥出,同样一道青色的寒光如蛇一般直取米粒儿的咽喉。剑还未到,逼人的剑气已笼罩米粒儿全身。
米粒儿脚步一溜,后退了七尺,背脊已贴上了一棵树干。可韦幼青步步紧逼,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寒铁剑笔直刺出。米粒儿退无可退,身子忽然沿着树干滑了上去。
韦幼青冲飞起,他的寒铁剑不长,剑身却很宽阔,现在仿佛化作一道黑蛇,与身穿青衣的韦幼青合而为一,只看到半空中一大一两条青蛇,向米粒儿逼去,沿途梨花如雨般洒落。
米粒儿双臂一振,已掠过了剑气,随着树叶飘落。韦幼青凌空倒翻,软剑突然化做了无数蛇影,向米粒儿当头扑了下来。